道。”
“以千屠兄的意思?”曹国药目光一凝,盯着千屠尊者说道。
“我知道曹兄一直有心与白发药神一决高低。”千屠尊者说道:“但是,曹兄也清楚,寿药,不是曹兄所长。如果说,曹兄你得到了药帝级别的寿药之法呢?若是这寿药之法能弥补曹兄所短。”
“曹兄,试想一下,若是曹兄的寿药也能与白发药神一比高低,到时候,药石界不止是年轻一辈是有求于曹兄,就算是大教老祖也是有求于曹兄,愿为曹兄出力。”千屠尊者的话充满了蛊惑。
他继续说道:“曹兄你想想看,一旦你力压白发药神,天下有多少人要求着你?一旦你成为了药帝,精命丹,精寿药,就算仙帝也是要求着你的。”
千屠尊者可谓舌灿莲花,被他如此一说,就连曹国药都不由为之怦然心动,他是一个纯粹的药师,不在修行上争雄,却一定要在药道上一决高下。
论药道而言,他眼中的敌人是白发药神。虽然说在药石界有四大天才药师之说,不过,袁咏荷养药种草,不与尘世争锋,而药国的木樵,只熬体膏,而且,还是低调示弱,所以,在曹国药看来,唯有白发药神才是他的真正劲敌。
他炼丹无双,而白发药神乃是寿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