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可人身僵住,呆呆地任由他紧抱着。
“对不起……今天有个庆功宴,我非去不可……”皇甫流澈放开了她一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喝了点酒,有些醉了。”
看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又慌忙补充一句:“以后都不喝了。”
贝可人不知道要回什么,可是看到他眼睁睁地看着她,仿佛在等着她的回应一般。
贝可人点点头:“那就不喝了。”
只是这五个字,皇甫流澈就仿佛很高兴一样,高兴她肯回答他:“嗯,我以后都不喝了。”
他放开她的身体,看了看窗台,没话找话般地说:“今天月色很好……你吃晚饭了吗?”
说着,期待的目光又紧紧地看着她,有一丝期望。
半个月的冷战,他几次跟她说话,她都没理他。他以为她永远都不会再理他了,现在哪怕是她肯跟他说话,他就十分的高兴。
他的高兴变得如此卑微,他还奢望些什么呢?
贝可人觉得奇怪,他前后两句话根本都没有关联,可是他定定地等着她回答,她只好敷衍:“嗯,月色很好。”
皇甫流澈还想说点什么,一股疼痛却在脑子里炸开。
他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