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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可人拿掉萧寒的手,抿了抿唇,因为刚刚哭过,嗓音哑哑地问:“可是皇甫流风不愿意被你们救……他要是不肯做这个手术怎么办?”
“那就把他打昏了,绑着去。”
贝可人蹩眉:“真是野蛮!”想了想,她又认真道,“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是不是?”
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样子,萧寒缓缓勾起嘴角:“你还真是单纯……”
……单纯好骗得让人心痛。
贝可人红红的眼睛瞪他一眼,继而,又开始担心:“80%,还有20%的几率会失败……那,手术会失败吗?”
萧寒垂下眼,玩弄着手里的戒指:“不会失败,你要相信皇爵的技术。”
贝可人的心顿时明朗起来……
“不哭了?”他调侃她。
贝可人咬了咬唇,闷声:“谢谢你。”
“对我,你永远不必说谢谢。”
……
医院里,皇甫流风僵硬地靠在床头上,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掅。
他手里握着电话,听着对方把最后一个字说完:“……你也不希望可人每天都沉浸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吧?”
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