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手臂有伤,不想跟一个伤患计较的话,就谦让我。”皇甫赫连小心地卷起这幅画。
“怎么会有伤,怎么伤的?”
“你丢下我以后,我喝太醉,打东西的时候撞到了。”皇甫赫连凉声道。
他一不开心就砸东西的习惯还没改?这个笨蛋!
“伤的怎么样,我看看……”夏之星想要捋起皇甫赫连的袖子,却发现袖口很窄,“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我去拿医药箱。”
皇甫赫连不介意:“马上脱!”
等夏之星回来时,发现他上身赤-倮的。
“你怎么部都脱掉了?我只是让你脱掉外套。”
皇甫赫连靠坐在那里,翘唇说:“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让我脱几件?”
天气这么冷,这个房间没有空调。
“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又怎样……你不是想我么,我给你看面点不是更好?”
“你钻到被窝里去,着凉的话怎么办。”
夏之星放下医药箱,掀开被子让他躺进去。
皇甫赫连扬起两条长腿蹬了蹬,鞋子没有蹬出去,夏之星帮他把鞋子脱下来:“你的脚臭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