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好奇,不由问刘青衣:“你怎么在这里?”
刘青衣答:“我就在这附近住啊,上次不是给过你地址,你忘了?”
樊殊蓦然想起来,是了,平安夜偶遇刘青衣的时候,刘青衣给留的地址,好像就是这一带。
想起来上次给樊殊留地址的情形,刘青衣便想起来上回聊得手术的事,问樊殊:“手术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樊殊也是这会儿见着刘青衣了,才想起来手术的事。
最近她的心情糟糕透了,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孩子的事更是没力气去想。
记得那天夜里听刘青衣说了微创手术的事情之后,自己对于手术可行性还很有些担忧,想要接受手术,又怕刘青衣又在手术台上使坏,害了她性命。
现在么,对于樊殊来说,所有的担忧和害怕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接受手术,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死在手术台上。
这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死了,就死了,正好连自杀的力气都省了。
真要是死了,那不就正好去地下追随聿谨言,省得那个冒牌货跟在他身边骚扰他……
所以樊殊当即敲定下来:“好,这手术我做。刘医生你准备一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