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无儿无女,能用多少钱,都捐了吧,捐掉了反而赶紧。那些钱本来就是惹祸精,留在我户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惹祸,捐出去做点慈善,也算是替他行善积德了。”
刘万的面上显出几许难色:“这个,不太好吧。”
樊殊敲定了:“没什么不好的,就这么办。怎么捐,捐给哪里,你来帮我联系路子,联系好了给我电话。”
刘万沉吟了一下,答应了:“好,按你的意思办。”
事情说完,樊殊便回了病房。
聿夫人的情绪依旧低落,可是对她的态度渐渐有所好转,不再打骂樊殊。
其实这就够了。
樊殊从来没想过让聿夫人对她好,她只要聿夫人不骂她不打她,两个人可以在同一个房间里安静的相处就够了。
就这样,樊殊就这么在病房里住了下来。
不是她多么的想去伺候聿夫人,而是看着聿夫人,她觉得自己有了个伴儿。有人跟她一样为着聿谨言的走而伤心,她并不孤独,甚至看着聿夫人心如死灰的表情,她感觉自己心里的哀伤被人分担了一样,多少可以喘一口气儿了……
时间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过去了一个星期,终于刘万将捐款的路子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