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聿夫人从急救室里面推了出来,面上戴着氧气罩,手背上打着点滴,双目紧闭,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樊殊忽然就有些羡慕聿夫人,可以通过身体上的病痛来分担一下心头的伤痛。不适她这般,不管心里再如何难过,只能咬牙忍着。
聿夫人安顿下来之后,樊殊找了护士处理了一下脸上的抓伤。
其实也没什么好处理的,那些流出来的血早就结了痂,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吓人,吓走了来病房里探望聿夫人的那些人。
很快的,聿夫人就让人把病房门守了起来,不再让任何的人来探视她。
对于聿夫人的这一举动,樊殊深表理解。那些来探视的人,很少有人是真的探视,都是看笑话和看热闹的居多,越是被人探视,心里痛失最重要的人的伤痛就越甚。
好在聿夫人没有再表现出对樊殊的敌意。或许聿夫人是心力交瘁,已经没有力气再针对樊殊。
樊殊就这么在聿夫人的身边留了下来,伺候聿夫人住院。
因为几年前伺候过她自己的老妈,有过一定的陪护病人的经验,所以现在伺候聿夫人也还算得心应手。
聿夫人住院的第三天,刘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