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昨天夜里见着刘青衣的事。忙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将聿谨言推醒:“我有件事跟你商量,很要紧的事。”
聿谨言眼睛没睁,嘴里下意识的问:“什么要紧事?”
樊殊将昨天见着刘青衣的经过,还有刘青衣说的微创手术的事同聿谨言说了一遍。
聿谨言听她说完这些,瞌睡醒了大半,睁开眼睛来,看着天花板,拧眉琢磨了片刻:“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
樊殊忍不住问:“你想什么办法?”
聿谨言:“她这么说,就说明通过微创手术治愈你身体的可能性很大。不过让她来做手术我不放心,我会想想其他的办法,不用刘青衣上手术台,由其他的医生来做这个微创手术。”
樊殊摇头:“不太可行吧,我觉得有点难。那种比较细微的事情,换了一个人,怕是不太好办。”
聿谨言从被子里坐了下来,然后下床,准备去洗漱。
“这事我会想办法,你不用想太多。”他说。
聿谨言进了浴室,床上便只余下樊殊一个。她考虑了一阵做微创手术的事,没有考虑出个头绪,索性什么都不想了,掀被下床来。
正穿鞋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