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灯火通明,听到敲门声后,门内很快就有脚步声传来。
楼道很旧了,这道门也很旧,还沿用的是外面防盗门里面木门的老式结构。
外面的这层铁质防盗门已经锈的不像样……樊殊的记忆中,自己小时候住在这里的时候感觉还不错,实在没想到现在再来看,这处房子已经旧成这样!
旧时的房子,真的成了破旧不堪的旧房子。
吱呀一声,门板打开,门内站着一个穿着廉价睡衣的三四十岁的女人。
女人没见过樊殊和聿谨言,乍一看到自家门外站着这么两位衣着讲究气质不凡的人,不觉有些紧张:“你们……你们找谁?”
樊殊答:“我是来找林保国的,几年前我去l县参加我那位姑奶的丧礼时,他见过我的。”
这么一说,那女人想起来了:“哦,你就是那位表侄女是吧!瞧我,连房东来了都不知道。快进屋快进屋。”
女人一边让了樊殊和聿谨言进屋一边守着房间里明面上的杂物,有些发窘:“房子没怎么收拾,有些乱,你们别嫌弃。”
樊殊环视了一遍房间,见房间里面的家具有的是当初她家用过的,有的则是这些年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