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痛苦的挣扎中,到底这纷繁世事中,她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刘万想说的话已经说完,站起身来:“太太,我送您回家。”
樊殊闷闷的起身,应了下来,跟着刘万一起离开包厢。
一路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
聿谨言还没有回来。
樊殊在客厅里面枯坐了一阵,回想了一下自己和聿谨言在z市的经历,越想越觉得,去z市找刘青衣只是个表象,聿谨言在z市的那几天,最想要找的,其实是黑子的消息。
偏偏她将唯一可能知道黑子的消息的刘青衣给放了!
樊殊越想越是自责。
她想起来今天急匆匆从火锅店包厢里离开的聿谨言,怕聿谨言又遇上了什么麻烦,便给聿谨言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了过去,被拒接掉。
樊殊本就不安的心里越发担忧起来。
通常他拒接她的电话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在跟她置气,要么他正忙着非常要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