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怀抱稳稳的,一直都在,闹过场别扭才发现,这方怀抱真的是太可贵,太美好了!
聿谨言也醒来了,下意识的搂住怀中的女子,声音带着久睡后的沙哑:“你醒了?”
樊殊支起手肘来,俯看他:“亲爱的老公,对不起。”
她想对他说对不起,很久了。早在z市的那家酒店里他摔门离开的时候,她就想对他说对不起了。
聿谨言的突然就从睡意里精神起来:“你刚叫我什么?”
叫他什么很重要吗?他的注意力难道不该放在后面的那三个字上面吗?她向他道歉了,道歉了呀!
聿谨言一个翻身,和她对换了一个角度,她眼前的景物从他的那张俊脸变成了天花板上的灯饰。
“你刚叫我什么?再叫一声听一听。”他一边说着,一边捞起她的一条腿来。
樊殊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他的手。可是很快的她就发现,她越是乱动,他身上的腱子肉就越硬。
要了命了,看来又要被当做砧板上的鱼肉被他恣意宰割了。
这回到家的男人,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又睡了那么久,先前的疲惫都更换成满格的能量,不好好的释放一下是不会罢休了!
樊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