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扬手,将手里的刀扔还给那保镖。
“放了她。”他吐出这三个字后就走开掉。
樊殊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可是那也比手上再沾上鲜血强。
保镖拿着刀,走到刘青衣的身边,将刘青衣身上的绳子割开,又撕下她嘴上封着的胶带,然后也走开掉。
樊殊看着刘青衣道:“你自由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之间再没有任何恩怨。我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你也不要再害我们。”
满脸血水蓬着头发狼狈不堪的刘青衣立即点头:“好,好,所有的恩怨都了结掉……”
“你可以走了。”樊殊道。
刘青衣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腿,然后开口:“我的腿,好像是骨折了。”
樊殊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来打了120。
“还有什么事吗,刘医生?”樊殊问。
刘青衣怯怯的摇了摇头:“没……没有了。”
樊殊收起手机,出了房间。
但见院门大开着,门外停着一辆车。聿谨言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她快步走上前去,拿掉他指间刚点的香烟:“别抽了,等会儿回去酒店好好的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