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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之后,樊殊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饶了刘青衣吧。余夫人闻小芸已经死了,这事早就该收场,现在刘青衣已经受到教训,不如就这样算了。”
聿谨言嗤笑一声,看吧,他猜的果然没错,她果然是心软了。
要他跟她说多少遍,她才能记住。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放了她?再让她把你弄到手术台上迫害一次?”聿谨言冰冷又满是嘲讽的道。
樊殊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可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她和他闹别扭的时候。她稳了稳心绪,问他:“那你想怎么处理刘青衣?”
聿谨言极为淡漠又极为简单的答:“剁了她的手,喂狗。”
樊殊倒抽了一口冷气:“不行!”
“不行?”聿谨言眉头一挑,“那就直接送她去死!”
“为什么一定要有流血和死亡,宽恕她,不可以吗?”樊殊试图劝说。
聿谨言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难道忘了你自己受的那些苦?”
樊殊答:“我没有忘,那段艰难的时光我比谁记得都清楚,可是我不想因为过去了的事,继续影响未来的生活,这件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