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恨只能恨命。
而她若是执着于这恨意,只能让本来就多舛的命途更加坎坷!
寂静的夜,樊殊正想着这些的时候,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是聿谨言回来了吗?
樊殊慌忙从沙发里起身,小跑着来到门口。
拉开门,顿时就失望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聿谨言,而是刘万。
刘万一手拖着个行李箱,一手提着个餐盒:“聿少让你吃过了夜宵就休息,行李都在这里。他今天夜里有点事,就不过来了。”
樊殊讷讷的应了:“哦。”
刘万将行李箱推到她的面前,然后将打包的餐盒放在行李箱上面,然后转身走开。
樊殊看着刘万的背影,觉得那人的助理和那人一样,傲气的很。
不回就不回吧。就算他今天夜里不来找她,她不信明天后天他也不过来。
樊殊一手提了餐盒,一手拖了行李箱,用脚勾了门,将门给踹上。
夜宵什么的,她是一点胃口都没有,拿进屋后就丢在了一旁。
行李箱里面行李收拾得挺,并没有在之前的那家酒店里落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