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可你刚刚的话,还有你的眼神,明明就是在怪我!”聿谨言将指间的烟蒂按在茶几上狠狠旋了两下熄灭掉,然后站起身,抬脚就朝门口走去。
樊殊知道,他自小就是一个特别倨傲清高的人,从来都是他给别人白眼,别人是不可以对他有丝毫的轻视。刚刚她的指责,已经严重刺激了他高傲的尊严,这位爷现在不高兴的很!
她紧走几步追上他,抱住他胳膊:“你现在要去哪儿!”
聿谨言凉凉的瞥了她一眼:“从现在开始,我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过问!你只需要好好的呆在我身边,该吃就吃该睡就睡,轻轻松松就够了!”
“你什么意思?”樊殊下意识的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冷冷的道。
樊殊是真的看不懂他了:“聿谨言!我是个人!不是个宠物!”
他的目光突然就闪过偏执和疯狂的冷芒:“不答应?那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
说完他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并且在她追上来之前砰的一声摔上门。
待樊殊拉开门的时候,门外已经站了两个身强体壮的保镖,将门给守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