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起来什么,看着他指间夹着的明灭不定的烟头问:“你的烟不是被我拿走了?”
“我后来出去又买了。”他说。
其实他根本不用买什么烟,他车子吧台抽屉里有很多烟。
“那你今天晚上还抽那只雪茄?”她想也没想的道。
聿谨言看了她一眼:“我不抽那根雪茄,顾衍能让我赢他八千万?”
“好吧,你是对的。”樊殊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他的事,她一概都弄不懂。
他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少年,他已经长成她无法理解的大男人。
感觉到她的低落,聿谨言丢开手里的烟蒂,抬脚踩灭,然后拉开车门:“上车吧,我带你去酒店休息。”
樊殊默了默,依言上了车。
坐在车座里,系好安带,她开口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回海市?”
聿谨言一边调转车头,一边说:“再等等,明天应该就会找到刘青衣的下落。”
“刘青衣现在在哪儿?”她下意识的问。
车头的方向调转好,车子沿着来时的路开去,车速恢复到正常时速,和之前的生死时速比起来,根本就是慢慢悠悠,聿谨言开车的动作显出几分慵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