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惊得一颗心差点没从嗓子里跳出来。
只听一个人说:“别看他现在赢钱赢得风光,等会儿有他栽的时候。”
另一个人道:“可不是,那支雪茄是顾少放了‘佐料’的,他抽了一支,等会儿神志不清了,不知道要输多少钱给顾少……”
樊殊一听,一颗心顿时悬起。难怪了那个姓顾的非得在饭后带聿谨言来赌场。
再没有哪里比赌场上的钱流动更快了!说起来堵着玩儿,实则和抢钱没什么两样!
抢钱的还要被人追堵殴打,这赌桌上拿钱,即便是对方不愿意,所谓愿赌服输,也不能怎么样。
所以某种角度来看,赌桌上从对方口袋里赢钱,比明着抢更可恨!
樊殊一边心惊肉跳的想着这些,一边快步来到聿谨言的身边。
她想告诉他那只雪茄被人加了“佐料”,不要抽了!可是等她要开口的时候,她发现他指间的那支雪茄差不多已经快抽完了!
樊殊懊悔死了,她刚刚为什么要在厕所里面磨蹭那么久嘛!她该早点来提醒他的!
可是她若不是那个时候从厕所出来,也听不到男厕里面那两人说的话啊。
樊殊愣愣的站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