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酒喝了一杯半,菜也吃了一些。
樊殊在桌下踢了踢他的脚,让他小心着点。
聿谨言投了个安抚的眼神给她,让她不用担心。
樊殊怎么可能不担心,这样明显的鸿门宴,她如坐针毡,又是担心,又是紧张,手心里面都是汗。
并且人一紧张就容易尿急。她现在就有些想上厕所,因为紧张,还因为中午吃伤了,肚子不太舒服。
可是她又不太放心聿谨言,他孤身一人,顾衍却是有着一大帮的狐朋狗友。万一出了事了怎么办?
樊殊就这么如坐针毡的捱了好一阵,终于捱不住了,起身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发现饭局已经开始收尾。所有人都在议论着等会儿去了赌场怎么往才刺激!
赌……赌场?樊殊有点懵。这个地下室里面还有赌场?
她悄悄的走到聿谨言的身边,低声问:“你要跟他们一起去赌场?”
聿谨言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一边将先前取下来的袖针别了回去,一边回答说:“没错。不去赌场,我这一趟岂不要亏?”
樊殊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亏了就亏了,你也不差这点钱,我们离开这里,这里好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