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
两个保镖和两个司机得令,纷纷上车。
樊殊朝着那栋小楼看了又看,终于还是跟着聿谨言一起上了车。
车子在镇子的主干路上调转了方向,然后沿着来时的路离开。
眼看着车子就要离开桃子镇,樊殊忍不住问聿谨言:“为什么不在这镇上多找一找?吕莉既然在这里亲眼看见过刘青衣,我们又这么快的赶过来,刘青衣应该还在这镇上才对。”
聿谨言靠在车座里,闭目养神着。听了樊殊的话后淡淡的答:“刘青衣一个外地人逃到这镇子上来,没有亲戚朋友,还能住着三层的小楼,你以为她会轻易的让我们找到?”
樊殊不解:“那也许是刘青衣给了那户人家住宿费呢。”
聿谨言道:“镇子上的居民可不傻,非亲非故不知道来历的人,谁敢留在家里?就算刘青衣出了很可观的住宿费,她从余家拿的二百万又能这样子折腾多久?”
听聿谨言这么一分析,樊殊这才觉出不对劲来。
“照你这么说,是有人在暗地里帮刘青衣?”她问。
聿谨言在车座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休息,不再说话。
樊殊想起来他在去桃子镇之前都没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