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送你老妈去疗养院?”樊殊问。
聿谨言目视前方,神情淡淡:“我给她安排的是很不错的疗养院,软件硬件都很好,别的人想进都进不去,我这也没算苛待她。”
樊殊叹息一声:“等余佳期离开了海市,随着时间的推移你老妈渐渐忘掉余家的事,应该慢慢就好了。疗养院里面住着,实在有些孤单。”
聿谨言默然,没有再说话。
从医院离开,回家的路上,车厢里面安静一片。樊殊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到了现在已经有点累,靠在车座里,闭眼小睡。
聿谨言驾车,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
回到家里,聿谨言将车钥匙在玄关一挂,然后来到客厅里坐了,表情透着淡漠,可见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怎么样。
樊殊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安慰说:“没什么的,余佳期离开海市之后,总能找到办法跟你老妈和好。”
聿谨言在沙发靠背里靠了下来,开口说:“我这些年来一直不靠他们,一样的过得很好。其实和不和好都没什么。”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樊殊知道,真要是和不和好都没什么,他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板着一张脸了。
他现在之所以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