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碰了面后,樊殊忍不住问:“出了什么事吗?”怎么突然就想起来回家?
聿谨言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我爸病了,好像还很严重,已经送去了医院。”
樊殊默然,这的确是该去看一看。
最近这段时间里,她虽然没见过他爸,可光是听他说的关于他爸的事,就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这位父亲的苦心。
居然连她这样的儿媳妇都能接受,条件仅仅只是聿谨言回家继承家业。可见这位父亲是多么的想要挽回自己的儿子。
樊殊也上了车,嘴上没说什么,可是行动很明显,她愿意跟他一起去看望他的父亲。
如果可以,她也想他的一家人可以好好的。好好的和平相处。
车子一路来到医院。
聿健民住的是vip病房,很宽敞的单间病房,且里面的一应陈设都比普通病房要讲究许多。
聿谨言和樊殊一起进来病房的时候,护士正在给聿健民打针,聿夫人守在床边。
病中的聿健民看上去衰老很多,带着几分憔悴的躺在病床上,一条胳膊放在床沿,任由护士将点滴针头推进血管。
针打好了,护士动作娴熟的固定好针头,又调整了点滴药瓶中药水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