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谨言又道:“当初傅琛来纽市治病,就住的我的房子。傅琛当时病得那么严重,现在已经如常,你这点毛病,应该很快就能治愈。”
樊殊知道,他是怕她马上就要进医院了,会紧张和害怕,故意说了这些话来安慰她。
不过仔细想想,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她当时只在海市看了两个医生,就给自己下了定论。心情沮丧和害怕是一方面,主要是当时事情来得太突然,同时又有着很多其他的事情打扰,各方面的原因加在一起,她就认为自己完了。
可是现在认真的想想,撇开其他所有的事情不考虑,单单只考虑她这病,两个医生的结论,似乎并不足以下定论。
况且她当时心情烦乱,虽然做了不少检查,有的三天或者五天之后才能出结果的检查项,她都没有去拿结果。所以说,当时那两个医生的话也不一定准。
还有,所有的人看医生,都是先找出病症,然后再向医生询问治疗方法。
她当时只是找出了病症,巨大的打击之下,心情极度失落,竟是忘了去向医生询问治疗的方法,甚至连药都没有拿一瓶……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么一回事,当时那两天她自己一个人找医院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