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的余地。”
不办婚礼,让她跟着他一辈子,他还算是个男人?
若是她对婚礼没什么特别的要求,那他就去她姑妈那里问问看,看她姑妈对婚礼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求。
樊殊知道犟不过他,只玩笑说:“真要是你办了婚礼,那得多少女人心碎,又有多少女人要恨上我。”
聿谨言的目光攫住她:“别的女人怎么想我管不着,不过我可以拿我性命起誓,我一定会护你周,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涉险。”
这话虽然是对她起誓,却也是他对他自己的要求,保护她的周,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责任。所有一切都可以不要,唯独不可以再让她涉险。
致命的错误,坚决不可以再犯第二次。
樊殊看着此刻的聿谨言,突然就痴迷的有些挪不开眼。
从前他在他眼里,是个比她小的“小子”,她习惯了以姐姐的眼光来看待他,以姐姐的身份来管束和照料他。
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再是个小子,他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大丈夫,成了她命运的支柱,给她最美好的生活,他像是巍峨泰山一样,无比坚实的给她撑起片广阔天地,让她可以没心没肺的混吃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