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聿谨言进了病房,聿夫人忙迎了上去:“谨言,你可算来了。”
聿谨言瞥了他老妈一眼。他还以为他的这位母亲大人多么的高贵,多么的有原则,多么的顽固不化,以至于这么多年了,一直都那样强硬的反对他和樊殊。
却没想到他的这位母亲大人的原则也不过就是这么回事,居然能为了一个手段丑陋拙劣的妇人跑前跑后。
聿夫人现在一门心思的惦记着余夫人,拉了聿谨言的胳膊就将他往余夫人的床边拉。
聿谨言厌恶的蹙了下眉头,收回自己的胳膊,和聿夫人拉开了两步远的距离。
他真的搞不懂,他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妈!
聿夫人拉着聿谨言的那只手突然一空,很是尴尬的在半空中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收了回来,紧紧的捏着她手包的带子,心里满是挫败和心酸。
他养的儿子,厌恶敌人一样的厌恶她。她这忙活了大半辈子,到底都是为了什么!
聿谨言在余夫人的病床旁站定,淡淡的道:“我来了,你说吧。”
余夫人吃力的睁开眼睛,看向聿谨言,想要说话,却舌头发硬,说不出来一个字。
因为焦急和恐惧,余夫人的胸口开始剧烈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