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夫人当即就不乐意了,冲着樊殊骂道:“你算哪棵葱!凭什么打我女儿!”
樊殊才不会怕了这个余夫人:“你女儿自己做的亏心事她自己最清楚,我打她一耳光都还是轻的!”
余夫人这辈子就只有余佳期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揣着口袋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居然被这上不得台面的贱人给打了!
余夫人气极了,抓起桌上的一个硬邦邦的夹病历的铁板子拍到樊殊的脑门上。
樊殊只感觉脑袋一阵剧痛,眼睛黑了一下,险些跌倒。
余夫人不解气,仍要再打,突然手腕被人攥住。
跟在樊殊身边的保镖,平日里只是保持一定距离的跟着,并不会妨碍樊殊的生活。这会儿樊殊都跟人打起来了,他们作为保镖的哪里能不管。
几个保镖将樊殊合围起来,让余夫人再没办法触碰到樊殊一下。
余夫人没料到樊殊这样的穷鬼身边还跟着这么多保镖,想打樊殊打不着,心里憋闷恼火的不行,大叫道:“保安!保安呢!医院里的保安呢!怎么就把这些疯狗给放进来了!”
这么叫喊了一阵还没消气,余夫人推了余佳期一下:“报警!赶快报警!让警局来人,将这几条疯狗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