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吃过午饭之后就回去住处午睡了。
聿谨言睡不着。
樊殊午睡的时候,他就坐在床边看文件。
看文件看腻了,就抬起头来看她。
看着她恬静睡颜,他的心里很有些惆怅,到底他哪里做的不对,为什么她总是不愿意答应嫁给他?
以前她不答应跟他去登记,还可以理解,心里惦记着她爸的仇,现在他已经帮她将仇怨都报了,甚至他还去庙里办了场法事,给她故去的爸妈都超度了一番。
他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还是不答应跟他结婚。
聿谨言就这么坐在床边,愣愣的看着床上的女子,到底他该怎样做,才能稳稳的留住她?
他不觉得她是因为不够爱他,所以才不答应嫁给他。他猜测,她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既然是难言之隐,他自然不好去逼问他。
算了,最近这一个月内,先以她养身体为主吧。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切都等她身体养好了之后再说吧!
那天之后,聿谨言果然没有再提结婚的事。樊殊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黏人的本性渐渐的暴露出来,不处理工作的时候,就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