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的这一觉睡得很踏实。感觉这些天来,从来都没有睡的这样踏实过。心里很暖,连带着梦境也都很美。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房间里面亮着盏小夜灯,发出微弱昏黄的光线。窗子外面则是漆黑一片。
农厂和城里不同,农厂里没有霓虹也没有汽车声,天色一黑,便是真的万籁俱寂。
樊殊睡得久了,脑袋有些发闷。她攒了点力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时房间角落,临时摆放的那张躺椅上,聿谨言也慌忙坐了起来,关切的问:“现在感觉怎么样?饿不饿?”
樊殊没料到他会守在这个简陋的房间里看着她。
“感觉还好,就是又有点闷。”她说。
“我去厨房把晚饭给你端来,你多吃点,然后我陪你去外面走走,散散心顺便消消食。”聿谨言说。
樊殊答应下来。感觉他一出现,她的生活就轻松不少。
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什么什么都不用操心,他只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周,都给她安排好。
他说吃过晚饭后带她去外面吗散步,那就这么早着吧。她在房间里面宅了一天,也的确该出去走走了。
聿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