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似得,一点劲都没有。放心好了。”
怎么会没劲?樊殊感觉自己刚刚只喝了一口,从口腔到胃里,就都是酒气。
他说这酒跟饮料似得,那什么酒才算酒?难怪了他的胃会喝酒喝坏掉,之前他喝得都是烈酒吧?
这么一想,她将酒瓶和酒杯都挪开,然后对聿谨言说:“和林慕哲的事情谈完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急什么。都快中午了,玩一会儿,吃了午饭再走。”他拉着她,从沙发里起身,带着她来到桌球的桌子旁。
“我教你打桌球。”他取了球杆来。
樊殊对打桌球什么不感兴趣,摇头说:“不用麻烦了,你打你的,我去沙发里坐一会儿。”
聿谨言拦住她:“很好玩的,试一把吧。”
他将球杆放到她手里,然后教了打球的姿势给她,让她打一杆试试。
樊殊弯下腰来,按照聿谨言说的动作要领,瞄准了一只球,出杆。可惜,打偏了。
聿谨言圈住她身体,握住她手:“我教你。”
樊殊不习惯这样子,她空出一只手来推他:“别离这么近。”
聿谨言紧紧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衣里,恶作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