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该策划一下求婚仪式,也许,他该先和她登记结婚……
聿谨言在生意场上从来都是一张孤高冷傲的扑克脸,等闲不将人看在眼里,等闲的人看不透他的喜怒。
除了面对她,他可以将情绪掌控的几乎完美。
他所有的情绪失常,都只发生在她的身上。
前天晚上她跟他闹掰,他无比沮丧的在她住处的门外坐了一夜,今天她与他言和了,他此刻坐在这书房里又开心的像个傻子。
她何止是他的肋骨,她还是他的软肋,他的死穴。
她,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聿谨言不记得自己在书房里呆坐多久,是门铃声让他收回思绪的。
先前订的餐,现在送了来。
聿谨言接过装着若干餐盒的纸箱之后,就进了厨房。将纸箱放好。
餐盒用的是特殊材质,保温功能还不错,只要不打开,保温到今晚上天黑应该是没问题的。
樊殊这天下午睡得挺香。
不知道是因为揭开了老爸惨死的真相,还是因为与聿谨言和好了,心里轻松不少,所以就睡得格外舒坦。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
良好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