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屉子里找到一支新牙刷和一条新毛巾,转过身来,将这两样东西递给他:“快去洗脸刷牙……”
不等她把话说完,聿谨言已经见她堵到衣柜上,疯狂的吻了下来。
樊殊的脊背磕在衣柜柜门的把手上,硌得生疼。
聿谨言便将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床垫柔软,肯定不会再硌到她。
吻,疯狂的吻,不留一丝余地,无比霸道,不容抗拒的占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樊殊被吻得几欲窒息,她早上起床还没刷牙呢,他不嫌弃,她还嫌别扭呢!于是她使劲的推他,想要从他的禁锢中逃脱。
殊不知她越是推他,他体力的那只困兽就越是凶猛,使劲所有手段,只为让她臣服!
樊殊挣扎了几下之后,才发现她的挣扎一点用都没有。
反倒是因为她的挣扎,更方便他剥她的衣服。
他粗野的动作弄疼了她,可是很快的,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开……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就这么在极度的震颤和欢愉中度过。
他第n次的在她深处泄出精华时,时间已经是中午一点多钟。
樊殊昨夜没有睡好,又被聿谨言翻来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