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樊殊的门没有被他敲开,倒是旁边的邻居被吵得不行,探出头来冲着他抱怨:“大晚上,还让不让人休息!要发疯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不知道这里是居民楼吗!”
聿谨言没有见到樊殊,心情极度灰败,连跟人道歉的力气都没有,他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脑子里很有些茫然。
她不搭理他了,这可怎么办!
当初被迫和她分手灰溜溜的逃到国外的时的沉痛和绝望,再一次的席卷而来……
聿谨言在这天晚上的这道门外坐成了一尊雕塑。
就这么从晚上做到了深夜,又从深夜坐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天亮起来了,聿谨言再次按了好一阵的门铃,门内仍旧是无人应答。
他这才站起身来,迈着坐麻了的两脚,进了电梯。
下楼之后,他坐到他的车里,点了一支烟。
车窗落下来,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车窗外晨起锻炼身体的居民。
他不知道刚刚过去的那一整夜都是怎么过去的,他就是感觉很失落。那种几欲把心撕开的失落感,和几年前狼狈回到国外的失意,有着惊人的相似。
原本他是想在昨天晚上跟她将所有的误会都解释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