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这边正吃着水晶包,聿谨言起身进了厨房,拿了热好的牛奶出来,倒进水杯里略略冷了一下,试了下温度不烫了,才放到樊殊的手边。
樊殊看着那杯牛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心里越发的惊疑,他今天到底为什么来找她?
“喝点牛奶,光吃包子会噎到。”他重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樊殊咽下嘴里的食物,端起杯子来,喝了大半杯牛奶,然后搁了筷子,问他:“你今天到底为什么来找我?”
这件事情不说清楚,她就是吃海味山珍都不得其味。
聿谨言好看的眉头一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他目光又凌厉和霸道起来,樊殊浑身不自在极了:“既然没事,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聿谨言冷笑一声:“以前我们可不是这么相处的。我也好像不会吃人,你就这么怕我?”
樊殊提醒他:“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再这样咄咄逼人,我……我报警!”
听到分手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聿谨言眸子里一道寒光闪过:“我记得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分手。”
樊殊据理力争:“是么,可是两年多前你出国的时候说过,永远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