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而且我不觉得我的希望就一定得放在他身上。”
苏小菲劝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聿谨言还是很在乎你的。”
樊殊叹息一声:“你是以你言情作家的角度去觉得的,可他在成长的过程中总会改变,所以不要再提他了。我累得慌。”
苏小菲开了酒瓶,应道:“那好,不提他了,咱们来喝酒。”
苏小菲点的这酒是度数很低的饮料酒,醉不倒人,最多就是喝着玩,排解情绪的。
苏小菲知道樊殊刚从最黑暗的阴霾里走出来,不敢跟她聊爱情和亲情的敏感话题,捡了网上看过的一些有趣的段子来跟她聊着玩。
两人吃着美食喝着酒,时不时的说笑几句,一顿饭倒也吃的轻松。
吃过晚饭回来住处,苏小菲在房间里面的简易运动器材上活动了两下子之后就抱了本书歪在沙发里看书了。
樊殊想着明天要去姑妈家,便掏出手机来给姑妈打了个电话。
樊姑妈接到樊殊的电话时很有些意外,意外之余还有些激动:“殊殊啊,你可真是吓死姑妈了,我要去找你,你那个同学说你需要安静……我这几天又是操心你妈妈的后事又是担心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