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不明白,辞个职而已,还有什么好说的。麻利儿在辞职单上签个字,她拿着辞职单去人事部办手续就是。
这是林慕哲已经开始说了:“其实早在聿谨言上初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跟他合伙。可以说,我认识他的时间,并不比你认识他短多少。”
“在我的印象中,他对你一直都特别的上心,特维护。起初我以为他青春期作怪,过了那个新鲜期就好了。”林慕哲这么说的时候想起来自己这些年来换过的女朋友,便没在新鲜期上多说。
他直接说了三年前的事:“让我很想不明白也很震撼的,要数三年多前,你母亲查出癌症的时候。”
樊殊仔细回想了一阵,三年多前,她老妈查出癌症之后,为了不花冤枉钱,曾经一度瞒了她在家里数日子等死,后来是被姑妈劝着去了疗养院住着,一直到她休学一年之后重新回来海市念大四的那个年底,进了一房地产公司卖房子,靠售楼拿提成赚到了钱后才送了老妈去医院做手术。
而那个时候,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正是处在和聿谨言的三年之约内,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她和聿谨言是分开的,彼此间没有任何的联系。
她记得,一直到她大学毕业,去了房产中介工作之后,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