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你爸就是害死我爸的罪魁祸首!除非你歪曲当年的事实,不然这事你爸是洗脱不了干系的!”樊殊说。
聿谨言脸上的沉痛之色又加深了几分:“我说的只是假如,你就给我一个答案,就算是安一安我心好不好?”
樊殊的心里也不好过,她这些日子也过得很累,此刻见聿谨言眉目间满是隐痛,心里便有些软了。
她开口回答说:“就算是你爸和我爸的死没关系,我和你也是没可能了。我妈非常喜欢裴泽,而且我也觉得我和裴泽挺合适的。我会和裴泽结婚,然后……”
“别说了!”聿谨言脸色煞白的打断她的话。
樊殊的心里也闷闷的,她别开视线,不忍再看他。
聿谨言默了默,然后走到樊殊的身边,半蹲下来:“上来,我背你出山。”
樊殊迟疑了一下,问:“你同意和我分手了吗?”
聿谨言的脸色再次白了白:“你都以死相逼了,我还能不同意?”
这么说,他是同意分手了。
可是樊殊的心里一丁点都不开心,甚至比刚才坠落到这深山里的时候还要绝望和难过。
她趴到聿谨言的背上,然后聿谨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