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樊殊浑身大冒冷汗的时候,终于看清楚了,那一路制造着窸窸窣窣的动静从山坡一路往下的,并不是蛇,而是一个人。
是人就好,樊殊拍了拍胸口,总算是能正常呼吸。
这时,那个一路分开丛林枝叶的人已经来到了樊殊面前。
樊殊定睛一看,喜出望外!
居然是聿谨言!
一边开心,一边又忍不住的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她才刚掉下来没多久他就也掉下来?
“你怎么样?”聿谨言来到樊殊的身边,蹲了下来,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关心。
樊殊指了指脚踝,如实答:“这里扭了,有点疼。”
聿谨言闻言,在她扭伤的脚踝上揉了一下,樊殊顿时疼得直吸气。
“这还叫有点疼?”他俊秀的眉头挑起,扫了她一眼。
樊殊疼得直冒冷汗,哪里还有力气说话。
聿谨言这次不敢下手了,只小心的卷起她裤管,仔细的查看一番她的脚踝,然后给出结论:“要么是韧带拉伤,要么就是软骨骨裂。”
“你怎么知道?”樊殊问。
“我刚去国外那会儿学过户外急救……”他一边说,一边脱了她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