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念了一年的人儿就在他身侧,聿谨言决定所有的事情都先靠边,先跟她好好的亲热一番解一解相思之苦再说!
“坐飞机坐的腰酸,来给我揉揉。”他捉住她的手,往腰上贴。
樊殊麻利儿将手抽了回来:“多大年纪啊还腰酸,起开,我去洗脸刷牙了。”
“急什么!”聿谨言长臂一伸,一按,樊殊眼前的景物就从前面的墙壁变成了天花板!
虽然这次离别了一年,可是这样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没做过,很快的聿谨言就将樊殊治的只有嗯嗯哼哼求饶的份儿。
好不容易事毕,樊殊终于逮着机会下床来去到浴室洗漱。
浴室门合上,将外间的一切隔绝开。樊殊的心里再次的惆怅起来。
她撑在洗盥台上,看着浴室镜中的自己,不知道该难过还是该庆幸。
幸亏裴泽这两年来一直在国外没回来,她和裴泽没有实质性的接触,只要她和裴泽的电话没被第三方监听,旁人是不会知道她和裴泽之间的事情。
不然的话,今天的聿谨言怕是不会这么笑呵呵的好说话。
可眼下事情没闹开,不代表以后也会这样相安无事。
原本樊殊还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