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可是老妈这边,情况是真的很不好,她不能让老妈因为她的任性而悲伤离世。
吃过午饭之后的整个下午,樊殊都过得有点魂不守舍。
当天晚上,樊殊失眠了。心里面藏着事情,煎熬的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如此过了三天。
第四天的早上,樊殊正对着浴室镜往脸上涂东西以遮掩那一对大大的黑眼圈时,冷不防的又接到裴泽的电话。
电话里面裴泽说他今后一个月内可能会很忙,所以可能顾不上和她打电话。
樊殊一听,立即道:“你忙你的,以你的学业为重,千万不要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给我打电话上面。”
“也不是学业,是我准备回国后跟银行辞职,然后自己开一家金融类公司,我现在已经在国外呆了一年半,该学的都学得差不多,是时候做准备了。”裴泽说。
樊殊才懒得管他到底是忙学业还是忙事业,只要他别再给她打电话就好!不然她一准要被逼的神经衰弱掉。
裴泽那边大概是真的忙,给樊殊打了这个电话之后,还真就安静下来。
没了裴泽的电话,樊殊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星期,周末樊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