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柔的靠在他肩头,小心的问:“你说,我比你大了五岁,你年华正好的时候,我却老得没情调了,这可怎么办?”
聿谨言低笑一声,将她搂进怀里:“不是没情调,是这次我回来太突然,你没准备好,记得今年春天去云南那几天,你表现的还是很不错的。”
樊殊羞赧的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却是根本拧不动,触手是硬邦邦的腱子肉,这货在国外一准是找了健身教练的!
聿谨言按住她不老实的手,说:“别总将年龄挂在心上,你就一直告诉自己,你只有十八岁就好了。反正你从来都是不怎么长心的。”
樊殊再次拧他:“不损人会死啊!”
聿谨言似乎心情很不错,继续打趣说:“我听说女人越往后,那方面的需求就越强烈,不是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么,到时候我二十五岁,年富力强,咱俩不是刚刚好?”
这回樊殊已经不是拧他这么简单了,她刷地从沙发里起身,捞起一个抱枕就往他身上砸。
当然了,聿谨言什么时候被她砸中过,早躲得远远的。
“有种你别跑!”樊殊追了上去。
聿谨言依言不跑了,伸出胳膊来:“你还是拧我吧,我看你今天都累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