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聿谨言朝着樊殊身边挪了挪,不无体贴的说:“肚子很饿了吧?今晚上管够,你可以敞开了吃。”
樊殊不觉笑了出来:“你当我是逃难的啊,还敞开吃。”
聿谨言给她倒了杯白开水:“我这不是怕你累到,想你多吃点好补回来。”
樊殊白了他一眼:“多吃少吃不打紧,只要明天别再发癫就行了!”
聿谨言立即道:“那可不行!我这次回来就三天的时间,宝贵着呢!你不知道我在国外有多想你,有一次想得‘尿床’了,半夜的起来换被子……”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樊殊是真的受不了,他那样的体力,永动机似得,都没个尽头……
聿谨言讨好的说:“咱今晚上多吃点,好好补补……等我走了,你多得是时间休息。”
樊殊恼了,将手里的水杯往桌上一顿:“聿谨言,你够了!”
聿谨言握住她的手:“不够,攒了半年多的,这才一天而已,哪就够了。”
樊殊扶额,这小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不管,今天晚上开始你睡主卧我睡次卧,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我姑妈那里。”反正不能再由着这小子胡来。
聿谨言忙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