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脸一拉:“你一天不损人会死啊!”
聿谨言忙说:“我哪里损你了,我这不是怕你心情不好,想逗逗你?”
“有你这样逗人的?”
聿谨言将她抱了起来,抬脚就往卧房走。
樊殊大惊:“你做什么!”
“我嘴巴不会逗人,就想点别的招儿让你开心愉快了!”说话间,他已经进了卧房,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猴急的走到窗子旁刷的一声合拢了窗帘。
此时此刻樊殊要是还不懂他的意图,就真的是白活了。
自从他们刚入住这套房的那天,胡天胡地的荒唐了一整天之后,聿谨言就没有怎么胡来了。
一则是怕她身体受不住,二则么,他自己也需要修整,铁打的身体那么毫无顾忌的荒唐一整天也是吃不消的。
原本樊殊以为最近这几天都可以安生下来,却没想到才刚安生了三天,这小子就又蠢蠢欲动了!
樊殊刚想逃开,却已经晚了,被拉完窗帘转过身来聿谨言给逮了个死死的。
“聿谨言,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她嘴上虽然这么责备着,心里面却是清楚的很,这小子正是食髓知味的新鲜期,能按捺住三天不妄动,已经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