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森然道:“你还在骗我!你还想骗我!”
“我没有……”樊殊想要辩解,可是掐住她脖子的手突然收紧!
窒息的感觉突然袭来,樊殊只感觉胸腔里憋闷的厉害,脑部开始充血,眼球开始憋涨……
原来聿谨言这人,暴怒起来的时候是会要人命的。这应该是樊殊这辈子最沉痛的领悟了。
曾经他背着高烧的她,冒着暴风雪艰难跋涉,最终让她安然退烧。要不是他,当时的那场高烧差不多就将她烧死了。
她在他的手里捡回了一条命,现在这条命被他收回去也是应该。
所以本来想要反抗的她,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她想着,聿谨言今天最好是将她掐死,这样她就不欠他了,这辈子她从他那里得的好处,就都还给他了。
可就在她做了最坏的打算的时候,聿谨言突然松了手,他捧起她的脸,开始吻她。
樊殊才刚从窒息的憋闷中逃脱,正大口的吸着气,却突然又被他的吻给封住了嘴。
她难受的很,使劲推他。
这时她的嘴里尝到了一股子又咸又涩的味道——他流泪了吗?
这又咸又涩的味道,分明就是眼泪的味道,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