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有意外,我已经安排了人去机场接机,今天夜里保准你可以回到家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
樊殊真的是很想念她住处的那个大浴室,还有卧室里面那张舒舒服服的大床。
从前不怎么觉着稀奇,这几天在外面流离失所了好几天,才发现自己在海市的生活其实挺舒坦的。
“等等。”聿谨言想起来什么,停住脚步。
他拿过樊殊的手包,从里面拿出两盒药来:“先把药吃了。”
“吃什么药啊,都开始登机了!”樊殊指了指登机口。
“医生说药必须按时吃才有效,这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万一等会儿忙忘了,明天病情又反弹怎么办。”他动作快速的打开药盒,分别从药盒里抠出两个白色药片和两个胶囊。然后又把他外套口袋里的那一小瓶矿泉水拿出来,连水带药递到她面前。
樊殊没辙了,只得乖乖吃药。
不知是不是这药有着催眠的功效,樊殊上了飞机没多久就开始犯困。
飞海市的整段航程,她和聿谨言差不多都是躺在头等舱无比舒适的座椅里面睡大觉睡过来了。
一觉醒来,飞机已经来到海市的上空。
从机场里出来,已然是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