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觉得挺帅气的。帅气的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够。”她对聿谨言说。
然后她就看到聿谨言的眼角抽了抽,他肯定是以为她在调侃他吧?
唉……她果然没有说情话的天赋,心里感动的不得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个味儿。
所以这情话还是想别说了,说正事吧。
于是她对他说:“等会儿我这针打完了,就出院。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吃点饭,力气也回来了,可以走路了。”
聿谨言不放心:“急什么,还有两天的针药没打。”
“回去海市再说吧。我给我妈还有我姑妈说了,过两天就能回去海市。再在这里逗留下去,拖延了时间,估计她们又要担心。”樊殊说。
聿谨言迟疑了一下,答应下来:“也好。”
他想着海市的医疗条件肯定比这个镇上好,早点回去海市,早点接受更好的治疗。他这几天,是真的被她的这场突如其来的病给吓住了!
樊殊吃了点粥和菜,然后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护士来拔针的时候,顺带着给她量了一下体温。
三十七度多一点,有点低烧,但好歹体温降了下来,不再烧得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