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道路阻塞,无法通行。
他拨了刘万的电话,让刘万想办法。
刘万回答说:“少总,现在道路阻塞过不去,天降大雪,飞机也不能飞,要不和您的父亲聿董商量一下……”
“不用找他商量了!我自己想办法!”聿谨言很是恼火的挂了电话。
他自己想办法,可能过程曲折一些,可只要捱过这一关,接下来的日子就都是舒坦的,而求助他老爹的话,那他老爹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他和樊殊分开的时候,她这次病得很凶险,他说什么都不会在这样的时候离开她!
樊殊的意识渐渐又有些模糊了。
刚刚她脑袋虽然难受,可还是可以清楚明白的思考人生的,而现在,她的脑袋开始晕了,晕得她来思考人生的力气都没有。
渐渐的,她就又睡了过去,或者说是,昏了过去。
昏沉沉的脑袋,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的时候,能略略听到一些周围的动静,模糊起来的时候,就一点意识都没有。
她隐约感觉聿谨言好像是抱她下了车,可是他要抱她到哪里去,她无从得知,因为没走几步她就昏迷了去。
当她的意识又略略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