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无边的痛苦和绝望,难道她这是要死了吗?
被困大雪,看不上医生,且这次的病况明显的要比两年多前的那次高烧严重许多!
弄不好她正有可能就这么高烧死掉……
聿谨言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仍在一声声的叫着她:“樊殊,喝点水吧!快醒来喝点水吧!你浑身烫得吓人,你可千万别吓我……”
聿谨言喊着她的名字的时候,抱着她的胳膊不觉又收紧了几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后排座上,坐在座椅里,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紧紧的搂着她,一遍遍的叫她名字,声音里满是恐慌和心痛。
他的胳膊一收紧,樊殊便愈发的难受了。
“你……松开……”她费了好大劲才吐出这三个字,说出来这三个字后,累得她脑门上直冒冷汗。
聿谨言听到她的声音,慌忙松开了手臂:“我勒到你了吗?好,我松手,我松手……”
可是,他松开了胳膊,不再那么紧紧的抱着她时,她的痛苦并没有因此而减轻多少。她依旧是难受痛苦的要死掉!
真的会这样暴病死掉吗?樊殊无比绝望的想着。
搁在平时,说是好端端的某人会因为一场来势汹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