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睛闭得紧紧的,不像是醒过来的样子。想来应该是对物资太挑剔,迷迷糊糊的时候都还想享受舒坦的环境。
得了,睡床就睡床吧,反正套房子是三居室的,除了她住着的主卧,还有两个卧室供他选择。
于是樊殊掀开被子,扯着他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
当他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时,她险些没栽倒了去。之前看刘万扶着他走路挺好的,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这么举步维艰?
樊殊费了姥姥劲儿,才勉强将他从客厅扶到几间卧室门外的这道小走廊。
一间次卧的门关着,另一间次卧的门开着,不过它的门在主卧的里面。
樊殊正犹豫着将他安置到哪一间次卧比较好的时候,聿谨言噗通一声滑到了地上,好巧不巧的摔趴在主卧的门口。
樊殊扯着他胳膊,拍着他的脸:“喂!从车里就开始睡,睡到现在该醒酒了吧?你就不能自己起来走两步!我快要没力气了!”
不知道是樊殊的这些话起了作用,还是聿谨言的酒意真的醒了。他居然自己扶着门框,站起身来,然后跌跌撞撞走了几步,走到床旁,倒下,继续睡。
樊殊抹了把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