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道道光线,樊殊懒懒的在被子里面翻了个身,然后习惯性的在枕头旁边摸了摸,却摸了好一阵都没摸到手机。
手机呢?哪儿去了?
她思考手机的下落时,想起来昨天晚上的那顿晚饭来。呀!昨天晚上聿谨言来了她的住处!
可是现在床上空空的,他人呢?
樊殊一惊,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那就看到聿谨言穿着件浴袍,拿着个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他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的清爽,特别的俊美好看。擦至半干的头发凌乱的蓬着,他甩了甩头,立即一头乌黑短发变得有致起来,还透着一股子青春不羁的野性来。
“你酒醒了?”樊殊一边说着话,一边掀开被子下床来。
她准备去浴室洗漱,朝着浴室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过头来看向聿谨言:“你身上的浴袍哪里来的?我这里好像没有这件衣服啊!”
何止是没有这件衣服,包括他手里擦头发的毛巾和他脚上穿着的拖鞋也没有!
聿谨言回答说:“就是因为你这里没有,所以我才让刘万给我送了过来。”
“刘万?”樊殊讶异。这么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