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
樊殊凑近他,玩笑说:“你现在是不是心里特美?终于我按照你要求了离开了那份工作?”
聿谨言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将墨镜戴了回去:“请系安带。还有,不要离司机这么近,万一出了事算谁的?”
樊殊扯了安带,系上。然后靠在车座靠背里,沉默下来。
倒不是怕说话太多干扰他驾车,他这样的豪门阔少,别人会骑自行车的时候他就已经会开汽车,这么多年的驾龄,也算是老司机一枚,怎么可能会出事?她现在是想好好的考虑一下,明年开春,找个什么样的工作比较合适?
车子在霓虹闪耀的宽阔马路上行驶车,车窗外的霓虹透过车窗,在车厢里投下一道道的斑驳光影。
一片沉静之中,聿谨言开口问了:“辞职之后,有什么打算?”
“先去我妈那里,陪她过个春节。开春之后重新找工作呗。”樊殊如实回答。
“疗养院里,允许家属住宿?”
“怎么就不允许了,那家疗养院里有我姑妈的一个熟人,那熟人在疗养院里有个单间职工宿舍,到时候我看能不能睡那里。”
聿谨言看了她一眼:“真打算在疗养院里过年?”
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