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想了一路,回到金湖庭院的这个住处时,心里很是郁郁。
别人谈个恋爱很少会影响到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却是谈个恋爱所有的一切都要被颠覆?
樊殊越想越火大,偏这个时候聿谨言的电话打了过来。
樊殊接了电话就是一通怨怼:“我说你成天怎么这么闲!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你都不去上学的吗?”
假如今天中午聿谨言不去找她,那么就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她的工作也不会受到影响。
所以她将自己今天遭遇的一切委屈都归结到聿谨言的身上,而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聿谨言他实在太闲了!闲得工作日的时候到处乱跑!
聿谨言被樊殊怼了这么一句之后,也不恼,笑了笑说:“是啊,我现在每天的确挺闲的。”
樊殊恼得砸人的心都有了:“你今年不是该高中升大学吗?你现在在哪儿上大学呢?”
此刻樊殊感觉自己真的是糊涂,这个问题她早该问的!
聿谨言回答说:“上什么大学啊!小爷我这样厉害的智商还用得着上大学?”
“这么说你现在没有上学?”樊殊惊讶。
聿谨言坦然的很:“是啊,我